





the last one taken by 彤




离开你的那一年里,我总是怀念在一起贪食零嘴小吃的日子。虽然你满柜子的唱片我还没来得及借去听,共同喜欢的书本和电影也没能相约去看,但还是先邀你出门去小洲走动,让你终日埋在繁重功课里的心与偶发小疾的身体得到一同呼吸的机会。
A展馆里的大铁风扇,木制的屋顶内部构造,挂满的画作,堆叠起来的红塑胶凳,我们各自随心猜想他们的意义。
偶遇的工作室外斑驳墙壁牵连起的相片、剪纸、明信片与挂历,简单长木桌上摆放的竹编手提箱、玻璃球使我们留恋许久。室内镶起的黑白照片记载着村落的过往,我们看得到其中流淌的时光痕迹。长楼梯通向二层,小室里的字画甚是密集,你埋怨我闯入你的取景范围,破坏你的完美构图,我看过回放的照片后故意赞不绝口。
这次行进途中偶尔下起雨,忽小忽大,骤阴骤晴。仓促的雨点落在小黑伞下挤紧的两双肩膀外露的部分,沾湿了衣衫,被手指掸去,阳光再现一晒又恢复干爽。而后雨点落得过于频繁,躲在窄小屋檐下的我们望着天,没有说过多的话,只是我握紧了你瘦弱纤长的手。
小洲村不大,仔仔细细走完,当中会寻得到惊喜。当时只是有点惋惜,购得的那几张用油墨打印出的明信片被雨滴模糊了些许线条,现在,把它们看作是遗憾美。
小彤,下一次,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呢,抑或已在途中?